摘要:1861—1865年的美国南北战争(美国内战)是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战争。尽管美国人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却维护了联邦制度和国家的统一,加速了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奠定其世界大国的地位。战争期间联邦政府采取的措施和政策对我国解决统一大业问题仍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美国;南北战争;统一大业
中图分类号:D819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2589(2010)15-0031-02
美国南北之间矛盾和冲突是伴随着工业化的进程而展开的。自第二次英美战争(1812—1814)结束后,美国彻底消除了英国的威胁,国内外环境大为改善,为工业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美国充分利用丰富的自然资源及劳动力,大力发展加工业和对外贸易。这一时期美国东北部建立了纺织、制鞋、采矿、钢铁、交通等工业部门,发展十分迅速。新英格兰成为美国北部工商业中心。南部地区自美国独立战争后,一直以种植烟草、蓝靛和棉花为主。这里不仅有充足的阳光,而且有着大批从事种植业的廉价劳动力——奴隶。由于海外市场需求旺盛,棉花生产和出口成为南部经济持续发展的动力,因此,南部大多数地区逐渐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棉花王国,“它包括南卡罗来纳州、佐治亚、亚拉巴马、密西西比、阿肯色,以及佛罗里达北部、密苏里东南部、田纳西西部、得克萨斯西部和北卡罗来纳部分地区。总面积为40万英里。”[1]322生产棉花最多的州是阿拉巴马,“1834年其产量达8 500万磅。”[2]106这就使落后的奴隶制注上了一剂强心剂,成为南部一种占主导地位的经济制度,并且与北部工业资本主义相对立。
随着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南北双方发生了尖锐的矛盾,集中体现在蓄奴州和自由州的比例分配上。北方大多数民众要求废除奴隶制,解放黑奴,扩大资本主义工商业经济规模;而南方不仅要求维护原有奴隶制既得利益,还要扩大奴隶制种植园经济。双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北方资产阶级代表有左、中、右三派。左派属于激进派,极力反对奴隶制经济;中派属于温和派,主张限制奴隶制经济,但不反对奴隶制经济本身;右派主张扩大奴隶制。由于内部出现分歧,北方在废奴问题上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南方正是看准了北方资产阶级的软弱,步步紧逼。经过1820年密苏里妥协案、1850年妥协案,南方奴隶主获得了有利的地位,北方资产阶级却节节退让。然而,妥协是有限度的。1854年11月,在堪萨斯地区选举国会议员时爆发流血冲突。这场冲突“标志着妥协的终结,同时也是1861年爆发南北战争的预演。”[3]145
1860年11月共和党人林肯当选总统。林肯的当选使奴隶主把奴隶制扩大到西部去的希望彻底破灭,从而使奴隶制面临最终覆灭的危险。这是南方奴隶主绝对不能容忍的。他们叫嚷:“如果再不宣布政治独立,我们就要完蛋了。”[1]371因此,林肯总统当选被看成是南北分离的信号。从1860年11月到1861年2月,先后有密西西比、佐治亚、亚拉巴马、路易斯安那、佛罗里达、南卡罗来纳、得克萨斯州正式宣布退出联邦。1861年2月4日,7个分离州的代表在亚拉巴马的蒙哥马利召开了分裂会议。2月2日,成立了美利坚联众国,推选杰斐逊戴维斯为“总统”,定都里士满。3月11日颁布了美利坚联众国宪法。这样,在南北战争爆发时,美国出现了两个政权、两个总统、两部宪法、两支军队和两个首都并存的局面。1861年3月4日,林肯在发表演讲时,重申“任何一个州都不能单凭自己的动议合法地退出联邦;任何为此通过的决议和法令在法律上都是无效的。”[1]5而南方政分裂势力置之不理,并于4月12日向萨姆特堡进攻,南北战争爆发。
由于双方在人力、物质财富积累、生产方式、社会制度等方面差距很大。一般认为,北方占有很大的优势。“它拥有全国34个州中的23个州,占全国领土面积的4/3。北部自由人口近2 200万;而南部自由人口仅545万,加上奴隶352万,人口仅近900万。”[1]7而且“北部拥有美国几乎所有的钢铁、军火和绝大部分纺织、皮革等工业,仅纽约一个州的工业产值就4倍于南部所有分离州的总产值。”[1]8北方在这场战争中代表着进步、正义的力量,是一个先进的社会制度。但战争初期北方却连遭失败,其根本原因在于林肯所领导的联邦政府没有把这股正义进步的力量团结在一起。内部分歧、意见不一,使北方联邦政府始终没能把握战争的主动权,特别是对待广大农民和奴隶制问题上,林肯政府过分照顾保守势力的利益,“这就使联邦政府从战争一开始便受着一个致命的弱点的打击,迫使它采取不彻底的措施,迫使它隐瞒战争的原则,而放过敌人最怕受攻击的地方,罪恶的根源——奴隶制本身”[3]365。
由于北方军队连续失利,加上人民群众不满情绪日益强烈,林肯政府不得不认识到只有采取坚决果断的措施,实行真正意义上的变革,才能保证联邦的生存和国家的统一。“这场斗争的最高目标是拯救联邦。”[4]7于是他在1862年5月20日颁布《宅地法》。该法规定凡年满21岁的合众国公民,自1863年1月1日起,只需交纳10美元的登记费,即可领得160英亩国有土地,在此土地耕种5年后即可领取土地执照而成为所有者。这是自内战以来通过的具有进步意义的法令。它的颁布激发了美国农民和外来移民参加战争的热情,“争取到西部人民对北部的广泛支持,更有利于联邦军队在西部战场转入反攻。”[4]18与此同时,林肯政府开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解决黑人奴隶这一核心问题上来。经过多次努力,终于在1863年1月1日通过了《解放黑人奴隶宣言》。《宣言》从根本上触动了奴隶制,使黑人从社会最低层地位中解放出来。他们参军的热情十分高涨,甚至呼吁:“如果我们不参加战斗,就是背叛了上帝、背叛了祖国、背叛了种族、背叛了我们自己。”[4]21北方联邦政府因而获得了大多数民众的支持,使战争局势发生根本转折。联邦军队转守为攻,节节胜利。1864年4月9日,南方军司令罗伯特·李率残部28 000人向联邦军司令格兰特投降。
在美国内战中,双方参战军队共310万人。其中,联邦军队220万人,死亡36万人;南军90万人,死亡13万人。全国物质损失在150亿美元以上。人员伤亡超过美国参加的历次战争(包括一战、二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胜利是由几百万青年人决心牺牲他们的生命来维护国家的完整在战场上取得的。只有许多个人决心作出这种牺牲,伟大的事业才能胜利。只有这样,值得尊敬的国家才能生存下去。”[5]184这场高昂代价的战争维护了国家的统一,使美国的政治制度得到进一步完善,有利于工农业资本主义的发展。战争的结果使南部被迫调整经济来适应奴隶制度废除后的新形势,加快了经济结构和市场的整合。它确立了工业资产阶级的领导地位,为美国的崛起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作为一个与美国有着同样幅员辽阔领土的国家——中国,曾经为维护国家统一、反抗外敌入侵而进行了长期不懈的斗争。中国的安全稳定、繁荣富强始终与领土主权及边境的安宁息息相关。历史上的“康乾盛世”是在解决台湾问题之后才出现的。过去150多年的历史证明,当国家领土主权遭到破坏时,国家衰落进程就会加快;当国家领土完整、主权独立时,就会兴旺发达。可以说,一部中国近代史,就是一部分裂与反分裂斗争的历史。当前,我国面临着解决统一大业问题,这一问题的解决对我国的崛起至关重要。笔者认为,从美国南北战争的历史中可以得到以下三点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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